大型民族舞剧《兰花花》观后要命的妹妹,塬上的花-岭南音乐文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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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大型民族舞剧《兰花花》观后 要命的妹妹,塬上的花-岭南音乐文学
要命的妹妹,塬上的花

要命的妹妹,塬上的花
——大型民族舞剧《兰花花》观后
于平

自从我们知道了莎士比亚,就往往把那种“生不同裘死同穴”的爱情悲剧的男女主角千尸屋,称为“中国的罗密欧与朱丽叶”。在古代,梁山伯与祝英台的“化蝶”是一例;而在近代民间,兰花花和她倾情的杨五娃也是一例。只是兰花花倾情者的名字和结局,在不同的演绎者之间带有很大的不确定性——比如与舞剧《兰花花》(中国东方歌舞团创演)差不多同时公演的歌剧《兰花花》(国家大剧院创演),杨五娃的名字就成了一个没有名字的“赶羊”。这或许意味着,与梁山伯因对男女情事的“愚钝”而错失机缘相比,兰花花的爱情悲剧不是个体性格而是社会意识的;不是如罗密欧与朱丽叶那样“天赋人权”成了“家族冲突”的牺牲品,而是在神权、皇权、族权乃至夫权错综的精神禁锢中“女权”的失落!这或许就是“兰花花”或类似“兰花花”这样的故事不断被演绎、也不断被提起的精神诉求——女人也应当是“人”。

正如我们的舞剧对于“梁祝化蝶”有多个版本的演绎,对于“兰花花”的演绎也有多个版本的舞剧。上世纪80年代末由舒均均为中央芭蕾舞团创演的版本,居然十分“优雅”地演绎了这个悲情惨烈的故事……当然,我们知道这是与80年代初中国芭蕾对鲁(迅)、巴(金)、曹(禺)现代文学名著《祝福》《家》和《雷雨》的演绎是一脉相承的——都是基于“女人也是人”的“女性解放”的精神诉求。本世纪第二个十年之初,梁国城为香港舞蹈团也演绎了一个版本。与舒均均将舞美设计成“剪纸”风格以协调芭蕾清晰的动作线条不同,梁国城强调的是在当代弦乐和原生态民谣的结合中来进行舞蹈叙事。其实,张继钢为山西艺术职业学院创演的舞剧《一把酸枣》,其中女首席酸枣与男首席小伙计双双被骗食以“毒枣”而殒命,也是一个不叫《兰花花》的“兰花花”。

在这种背景下来看何利山、唐文娟为中国东方歌舞团演绎的版本,一个明显的不同是“第三人称”叙述的介入——也即舞剧《兰花花》版本的“这一个”,是那个未能与兰花花“同穴”的杨五娃的“讲述”。事实上,杨五娃的“讲述”不同于我们在当下许多舞剧中出现的“倒叙”——那些舞剧通常是在序幕中出现一个“故事”或“历史”的见证者,然后“故事”或“历史”就自行展开;中国东方歌舞团的这个《兰花花》,除序幕中由暮年杨五娃从一方“红盖头”引出兰花花、以及与兰花花相关的人物外,还在每一场的开场都由暮年杨五娃来“开场”:这时的下场门前台角被一束定位光打亮,杨五娃蹲(不是坐)在一条长板凳上……那种“唱着唱着就飚起来”的陕北民谣成了每一场的“开场曲”——这让我想起了林怀民创演舞剧《薪传》的理念:创作《薪传》,林怀民从不认为自己是在“编舞”蒋洪亮。他喜欢将《薪传》视为一个“音箱”,音箱里装的是“陈达”;作为著名的民间歌手,林怀民称陈达是“台湾的荷马”,而《薪传》的七个舞段中穿插了三段“间奏曲”——均是陈达从“思想起”开始吟唱的“民谣”。何利山与唐文娟这样来结构《兰花花》,其实不仅是强化了一种结构的形式感,更是强化着一种文化人类学的“讲述”立场。

从哪儿开始“讲述”呢?场刊上写的是:“孑然一身的老年杨五娃,在无意中翻出一块印满岁月风尘的红盖头,他睹物思人,在绵延不尽的哀思中,再次回忆起那些铭心刻骨的经历,和那段撕心裂肺的恋情……”说实话,我不喜欢“在无意中”这几个字。因为在垂暮之年的杨五娃早早地与自己的心上人阴阳两隔之后,这块“红盖头”应该就是他无时不刻的相伴之物,就是他并未远走的“兰花花”。在这个由“红盖头”引发的“睹物思人”的序幕中,风华正茂时的兰花花与杨五娃登场是意料中的事——这段双人舞以中段的扶举和缠绕动态为主,虽少了些高托俯接的激情,但很符合已沉浸在“二人世界”中的心境;在这个心境中的陕北老乡,不会说什么“情人眼里出西施”,他们那种“飚起来”的“信天游”唱的是:“天上的星星配对对,人人都有个干妹妹;骑上那骆驼峰头头高,人里头就属上咱二人好……”顺便说一句,序幕中在双人舞后出现的周老财和老财之子是一个赘笔。因为作为一个“话头”,只需关注“撕心裂肺的恋情”而不必罗嗦“铭心刻骨的经历”;并且如果是我来设计序幕的“话头”,紧扣的应是兰花花误食毒馍后、躺在杨五娃怀抱中生离死别时的那一刻——这是最最“撕心裂肺”的那一刻!

舞剧的第一场是《相恋》。后区的平台在布光的“剪影”效果中宛如陕北连绵起伏的“圪梁梁”,“圪梁梁”上是“坐蹲蹲”地蹲着的黄土高坡的“人”——这种双脚全掌着地的“坐蹲”之姿,在有些西方国家已被称为“中国蹲”,因为他们在试图“坐蹲”之时不得不让脚跟踮起。宋笠娜这种“中国蹲”,加上两种特殊的手部动态(要么是双手捧着硕大的敞口碗在进食,要么是双手无所事事地对笼着袖手),已成为我们不少编导在表现这类题材时的典型动态提取——比如舒巧和应萼定为香港舞蹈团创演的舞剧《黄土地》。在这样一个情境中,年轻的杨五娃手牵着更年轻兰花花宛如一阵清风掠过;清风传来的还是那“飚起来”的民谣:“对面山的那个圪梁梁上那是一个谁?那就是那个要命的二呀妹妹……妹妹站在那个圪梁梁上哥哥我站在那个沟,想起了那个妹子我就泪满流……”编导当然不会忽略我们是舞剧的讲述,喧闹的“迎春社火”仿佛真正开启了故事的话头:这是提起陕北就不会不出现的影象,这是一改“坐蹲”之姿、“笼袖”之态而呈现的跺、踏、挥、甩,这是齐刷刷、气昂昂的陕北腰鼓……虽然不像电影《黄土地》中千人跺踏而至尘飞土扬,但从上场门向下场门行进的舞队也是绸起槌落、淋漓酣畅!大凡有类似“迎春社火”之类的场景安排,正是舞剧编导不惜泼墨挥洒的“可舞性”之所在——男子的腰鼓舞开道法师奥义,女子的双扇舞相随;当双扇舞在场中舞得“花团锦簇”之时,你却发现那“锦簇”的“花蕊”正是兰花花……

舞剧场景的“可舞性”选择,当然有舞蹈展示的某种意愿,但它更重要的价值在于为舞剧的“戏剧性”营造舞蹈化的理解语境——在这个语境中,周老财和周老财之子一眼相中“花蕊”兰花花是不言而喻的;在这个语境中,媒婆的察言观色与趋利本能也是不言而喻的……这时的“扇女舞”在后区弱化为舞剧叙事的背景,静候着杨五娃的临场——杨五娃是带着一队“单鼓”舞者“窜”入的,如同这里的民谣是唱着唱着就“飚起来”,这里的舞蹈是跳着跳着就“窜起来”;兰花花作为杨五娃“要命的二妹妹”容易理解,但这个”要命的二妹妹”何以会相中杨五娃却需要费些功夫……于是,在那支“酷得不要不要的”单鼓舞后,近四十人的男、女腰鼓舞由行进敲击聚汇为“大场”表演;“大场”表演中又由杨五娃独领风骚,然后是四人、八人、十二人……的不断增量;增到极致,舞队又从中线向两旁分开,底边处跑出兰花花奔向了杨五娃……向两旁分开的舞队因光区压暗而渐趋静态,只有兰花花和杨五娃的双人舞在尽情地讲述……尽管在“群舞”复炽、形成终场的“大coda”时,编导哑剧化的处理了周老财和老财之子、以及媒婆拽上的兰花花之父,但我们知道这已是“且听下回分解”的“话头”了!

下场门的定位光下,在长板凳上时蹲时站的杨五娃回忆起自己人生的另一个片段……这个人生片段构成就是第二场《美梦》。舞台后区的“圪梁梁”上,憩息着年轻的杨五娃和他的“羊”中信通,憩息的杨五娃正是用“红盖头”掩面做起了“美梦”——不用说就是那种“梦中娶媳妇”的美梦。作为舞蹈编导,何利山和唐文娟不是要表现正在“做梦”的杨五娃,观众的期待视野是杨五娃所“做”之“梦“——于是,一群“小羊”(当然是拟人化的舞者)拽起了小憩的杨五娃,他脸上的“红盖头”由两只“小羊”扯开,仿佛在迎亲队伍中开道的傧相;后头紧紧相随的近20只“小羊”,俨然是为之道喜的乡邻……忽然,那小小的“红盖头”变成了大大的“红被罩”,原来是杨五娃的“美梦”梦见了“入洞房”——杨五娃梦见了“独舞”的兰花花,当然紧接着就是梦见自己与兰花花的“双人舞”……少不了有些俗套的女跑男追、男搂女推……“小羊”们裹走杨五娃梦中的兰花花,但杨五娃似乎“做梦”做得更“美”了——一队“虎头娃”打扮的舞者,似乎喻示着杨五娃不仅期盼着媳妇进门,更期盼着儿女盈门……梦中的杨五娃又梦见了“花轿”,又梦见了“迎亲”,只是当他满怀欣喜地揭开新娘的“红盖头”之时,盖头下的兰花花居然是一只雄鸡的打扮……这时不绝如缕的“鸡鸣”鸣碎了他的美梦!

从梦境到现实,舞台场景随着杨五娃“移步换形”,他来到了兰花花家的窟洞外的塬坡上,先是看见兰花花和兰父在窟洞外的院子里拾掇,接着又看到媒婆把周老财带到了兰家院落且进了屋……心急火燎的杨五娃跑进兰家的院落并甩响了羊鞭,听到约会暗号的兰花花赶忙来到院中——这段双人舞全没了昔日的爱意和温情,只有杨五娃对屋内周老财登门的斥责和兰花花对自己心迹的表白……说实话,这段双人舞中杨五娃性格的刻画似乎可以更内在些,毕竟他现在既无资本也不会从内心深处对兰花花发难;如果能把握住这个内在尺度,相信这段双人舞会更令人牵肠挂肚、撕心裂肺。是的,杨五娃的“美梦”遭遇到现实的“残酷”,而这只能说是编导恰切地运用了艺术对比的手法;杨五娃对现实的“残酷”应该说是心知肚明,他除了无数遍在心里念叨“实实的爱死个人”又能怎样呢?其实,这一场作为“话头”的民谣已经预设了情境,也就是“青线线的那个蓝线线,蓝格盈盈的彩;生下一个兰花花哟,实实地爱死个人……”院子里两人的倾诉注定要被屋内出来的人撞破:媒婆在与周老财离开时看见了这一幕盗官记,于是赶紧从屋内搬出兰父加以干预——从舞蹈设计的角度来说,兰父对女儿的斥责、媒婆对杨五娃的羞辱形成了一段颇为精彩的“四人舞”……这令我想起取材于《小二黑结婚》并获得“群星大奖”的一支“四人舞“,其中小芹、小二黑、三仙姑、二诸葛四人的“舞蹈叙事”十分精彩。上述兰花花、兰父、杨五娃、媒婆的“四人舞”固然也很有特色,但从“戏剧性”角度而言却似乎没有道理排斥掉周老财——周老财作为乡间的土豪兼劣绅,此时也是对他加以性格刻画、并从而为后续场次加以铺垫的好时机……可惜我们的编导(或者是编剧)将其轻易地放过了……而这一场矛盾冲突的焦点只是凸显着兰父对兰花花的“一跪”,是这“一跪”让兰花花陷入了“两难”并最终以“尽孝”阻断了“相爱”——可以想见,如果兰父的“一跪”之后还有其畏惧周老财的“无奈”,对于“悲剧”动因的揭示就会更为深刻。为此,让周老财介入上述“四人舞”而形成“五人舞”,对于这部舞剧戏剧冲突的展开是极其必要的。

第三场是《闹婚》。“话头”仍是由蹲在下场门前区长板凳上的杨五娃忆起。编导的处理是在舞台中区用十数条长板凳拼起了一个小台子,兰花花在定位光投照下的台子上讲述着自己的“痛不欲生”。现在我们明白了,周老财利用权势和金钱,不是如许多作品设计的那样,即为自己痴傻的儿子找一房媳妇;该剧中周老财之子并不痴傻,他只是要把那个“人见人爱”的兰花花收做自家的“童养媳”。婚礼,照例是舞剧编导穷追不舍的“可舞性”场景。但该剧的“婚礼”既然称为“闹婚”,可能就有悖于对“婚礼”场景喜兴、红火的“正理解”。所以,先行赶来“闹婚”的男村民,就是那种要么双手笼在袖中、要么手端大碗“坐蹲”的典型体态;他们的到来无所谓贺喜贺婚,只为着蹭吃蹭喝……垂头丧气的杨五娃、志得意满的周老财先后从下场门、上场门出场;同样从上场门赶来的媒婆更是趾高气扬……然后是在大嫂子、小姑子们的女群舞中,安排了周老财之子的“戏耍”“嬉乐”之舞——这其实是为他将临的“灭顶之灾”做最后的铺垫……

原先拼为“台子”的长板凳被众多乡民拆分开,一对对男女分坐在一条条长板凳上;看着周老财之子用红绸拽上兰花花,七嘴八舌议论着“大姑娘”和“小丈夫”……杨五娃捧着一堆大碗在身旁摆平,然后一只只端起仰脖饮尽……很显然,这种“讲述”的方式令人觉得琐屑且拖沓,但这可能就是杨五娃在忆及往事时的“记忆犹深”之处……因为醉了, 杨五娃才想在别人的婚礼上夺回自己的恋人;因为醉了,杨五娃才会将半辈子的压抑瞬间爆发开来……被惹恼的周老财操起长板凳向杨五娃砸去,谁知在杨五娃无意中躲开的瞬间,长板凳砸向了周老财自己的宝贝儿子……就是这个瞬间,原本心悦红烛的周老财之子未曾料命丧黄泉……于是,周老财喊众人将杨五娃五花大绑;又于是,周老财操起羊鞭一鞭一鞭抽向杨五娃——这种“鞭抽”的讲述与前述杨五娃“醉饮”的讲述一样,也显得过于琐屑和拖沓……想想芭蕾舞剧《红色娘子军》琼花出逃被抓,遭受鞭笞是被拖至边幕后,以五个丫环闻鞭笞而心颤的一段舞来表现;再想想芭蕾舞剧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,二姨太泄愤、三姨太偷情遭杖笞,是一个个家丁举杖挥向一块洁白的影壁,每一板留下一条鲜红的杖痕……看来,我们在关注“可舞性”场景选择之时,忽略了如何实现日常生活动态的“可舞性”的转化。而这可能是更需要也是更重要的。

作为杨五娃人生经历的片断式回忆,第四场《殒命》肯定是最为铭心刻骨的。场景是周家为死于非命的小儿子摆设的“小灵堂”,周老财上过香后心生恶念,要将掺毒的馍馍哄骗兰花花吃下——他要借“结阴亲”的习俗黄鸿年,给儿子拉一个“垫背的”。兰花花怎样能做到拒吃“毒馍”?兰花花怎样能做到逃出“虎口”?兰花花又怎样会吃了“毒馍”而“殒命”?仔细想来,这一场的“讲述”极其曲折又极其复杂,但编导的舞蹈设计却实现了以简驭繁的效果:这一场的第一个场景是若干家丁的“逼吃毒馍舞”,只是这时抽打杨五娃的鞭声令兰花花痛不欲生,而因为兰花花的“拒吃”也遭到“鞭笞”;第二个场景是换上若干家丁的“白绫裹缠舞”,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兰花花似乎逃不出“白绫”编织的“罗网”,而周老财用意是要用白绫裹着兰花花“活殉”;第三个场景是来到周老财家的媒婆,因做多了亏心事而恍恍惚惚“白日见鬼”——若干“鬼魂”前来找她索命,“鬼魂”中有四人竟是杨五娃、兰花花、兰父、周老财的替身,这种巧妙的设计对于媒婆心理活动的外化既“鲜活”又“精准”,而且它很好地推进了剧情的转折……

剧情的转折是媒婆发现了被白绫紧裹的兰花花,或许是担心被“索命”,又或许是还心存“善念”,媒婆为兰花花松绑,又抓了几个馍馍(毒馍)让她路上充饥,然后用白绫将自己自缚其中以躲避干系……家丁们继“逼吃毒馍舞”“白绫裹缠舞”之后,是“捧香祭奠舞”——众家丁紧随周老财欲将白绫裹缠的兰花花下葬“祭奠”,谁知白绫裹缠之人“狸猫换太子”变成了媒婆,禁不住这一惊一乍的周老财瞬间“心梗”而上了黄泉之路……这是继第二场场景陡转后的又一次“移步换形”——伤痕累累、情意深深的兰花花和杨五娃,因担心被追赶而一路狂奔,现在来到了黄河边;在两人心中,只要过了河,便是松了绑……便是“一对对那个鸳鸯水上漂,人家那个都说是咱们俩个好”;便是“你对我那个好来我知道,就像那个老羊疼羊羔”……在这里,展开了全剧最尽情、最敞亮的一段双人舞,但显然这主要是为兰花花误食毒馍而殒命作最后的铺垫——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生离死别的结局,只是兰花花毕竟是在自己意中人的怀抱中逝去……悲痛欲绝的杨五娃,摸出珍藏已久的红盖头,轻轻覆盖在兰花花的脸上,让大河见证自己搂着在自己生命中永生的恋人拜天地、结同心——这或许就是如汤显祖所说“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”的人生之“至情”。忽然想到,今天我们仍然讲述着“兰花花”的故事,仅仅是为了憎恶那个“不把女人当人”的腐朽、霉烂的社会意识吗?或许并不完全。在我看来更重要的秘境广西,或许是在有了钱便金屋藏娇“包二奶”、是在触网三日便可能相约“一夜情”、是在为了多购一套房便可能搞个“假离婚”……的今日,我们也不妨想想兰花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,想想我们这个“要命的妹妹塬上的花”我说参同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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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情简介
美丽的兰花花与英俊的杨五娃相互爱恋,情深意笃,但因家境贫寒而难以结合。在迎春社火上,兰花花被周老财看中,欲让其嫁给自己尚未成年的幼子做儿媳。在媒婆的花言巧语和丰厚财礼的诱惑下,兰父居然也答应了这残忍而又荒唐的婚事。在成亲拜堂的酒宴上,满腔悲愤的杨五娃与周老财暴发激烈冲突,混乱中,周竟失手打死了自己的爱子。死后缔结“冥婚”的愚昧习俗,令发了疯的周老财愈发丧心病狂,由此上演了一场更为惊世骇俗的人间悲剧……夏征宇
夏征宇,男,编剧、撰稿人、词作家,系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、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会员,中国音乐文学学会副秘书长。曾任电影频道“再看电影”栏目总撰稿,央视“第一动画乐园”特约编审;参与了大型电视专题系列片《电影与名著》《电影与时尚》《电影中的女性》《电影中的共产党人》等数百集电视片的策划与编导;近年兼顾歌词创作及各类文艺晚会的策划与撰稿,在《歌曲》《词刊》《儿童音乐》《音乐创作》《中国乐坛》《当代电视》等国家级刊物发表歌曲、歌词、剧本、评论文章数百首(篇),出版有个人歌词作品专集《我们庄严歌唱》;另写有大型民族舞剧《兰花花》,大型旅游风光演艺秀《天地长白》,大型情境歌舞诗《守望》等文学剧本;及《壮美历程》《八桂英雄史诗》《人民公仆颂》《中国移动奥运庆功颁奖典礼》《我们共筑中国梦》《首届“中华艺文奖”颁奖盛典》《第12届世界华商大会开幕式文艺晚会》《第8届中国国际青年艺术周开幕式文艺晚会:致敬青春》《中韩旅游年闭幕式文艺晚会:雪韵春光》等大型综艺晚会的策划方案主持串联词等,曾多次获得各类电视文艺及音乐创作大奖。
于平
于平是中国第一代舞蹈博士濠江风云粤语,先后担任北舞主持日常工作的副院长,文化部艺术司长,退休后被聘为南京艺术学院舞蹈学院院长,同时主持当代舞蹈艺术研究中心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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